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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基本工资斗争(二)香港:面对贫富差距的对策


2020-08-08


责任主编:张心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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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工资属性:「社会」vs.「经济」

劳委会把「基本工资审议」,推向更接近「劳资协商」的形式,该怎幺看官方代表退出这件事呢?谢创智虽然不反对劳委会所主张的这个「社会对话」的方向,不过他认为「这是长期的目标,事实上,基本工资最后还是官方在决定」,对于官方的三席代表,他质疑「为什幺不是内政部、社福部门,而是经济部和经建会?」从对官方代表属性的期待上,可以看得出来,对工会来说,基本工资具有「社会性」,不仅仅是劳动力的价格,而青年劳动九五联盟在今年8月10日的声明中,也指出基本工资「以民生为基础,而非单纯的劳务对价」。

九五联盟执委陈柏谦认为,在这个议题上,根本不可能让政府退出,或者降低它的影响,陈柏谦说「基本工资应该是政府主导的政策工具,现在摆出一个劳资协商的形式,事实上还是政府在决定。」陈柏谦认为,劳委会的这种作法「有点滑头」。全产总与九五联盟在这个观点上,是相同的:政府在事实上由它所主导的这个会议上,已经先设定了这个议题,是在经济领域的範畴下讨论。这样的结果,是把「劳动力」和「劳动者」分离开来,不顾虑「劳动者」的生存问题,只将「劳动力」当作单纯的商品来看待。

而这种看法,很充份,也很极端地反映在「外劳与基本工资」之间关係的论述上,环球经济社社长林建山主张外劳薪资应该与基本工资脱钩,他认为,「因为国际之间的劳动力是可以流动的,我不是买外劳的『人』,而是买他的『劳动力』,这个劳动力要用国际价格来买」不过,对林建山来说,这样的关係,并不只适用在外劳的身上,他说他「不支持用破坏市场机制的方式来调整基本工资,对于边缘的劳动者的照顾,应该用社会(福利)的手段来调整,不能够用经济的手段来解决社会的问题」,林建山将「经济」与「社会」两个领域切割开来看的想法,反而有助于论证劳工团体的看法:这一次「基本工资审议会议」的结构,官方在表面上退出,在背后主导,并将它定性在「经济」的领域里。

我们换一个角度,从今年香港的「最低工资立法」斗争来继续这个讨论。

2010基本工资斗争(二)香港:面对贫富差距的对策
香港2010年五一大游行,以「贫富悬殊」为主题,提出「33元最低工资」的诉求。(摄影:孙穷理)

香港最低工资,要33,得到28

对于香港工运界来说,最低工资的立法,当然是从「社会性」的基础出发的;作为高度经济自由化的港口都市,香港承受经济「全球化」的强烈冲击,根据联合国人类住区规划署发表年度报告《2008/2009年度世界城市状况:和谐城市》显示,香港是全亚洲贫富差距最大的地区。联合国用评量一个地区贫富差距的「坚尼係数」(Gini coefficient)计算,香港高达0.53,坚尼系数介于0到1之间,数值愈大表示贫富差距愈大,通常把0.4作为收入分配差距的警戒线,对比台湾,2009年为0.345,较去年同期增加了0.04,贫富差距在扩大中,但还没有突破这一个警戒线。

在这种条件下,香港工会今年就以「最低工资立法」以及具体提出时薪33元港币最低工资,作为共同行动的议题。目前,香港最低工资已经立法完成,最低工资审议委员会并议定了时薪28元港币的最低工资,与先前资方喊出的24元、劳方的33元相较,差不多是中间略低的水準。

香港的贫富差距问题向来严重,香港职工会联盟组织干事谭骏贤说,还在英国殖民政府时代,1995、1996年左右,就曾经有人提出订定「最低工资」的议题,不过在当时政府鼓励房地产炒作,产生泡沫经济与产业外移的现象,所以「大气氛不允许」;香港回归后,1999年又遭遇金融风暴、政府扩大外判(包)、私有化,使得贫富差距更形严重。2004年,SARS风暴之后,在工会的要求下,董建华政府用行政命令规定,针对政府外判(包)的工作,订出了25元的最低工资。

谭骏贤回忆到,在那之前,在政府外判(包)的工作里,甚至有时薪低到7块钱港币(相当于不到30元台币)的工作,还有人要做;2004年,香港的国民平均所得,已经高达24,096美元(当年台湾是14,275美元),可以想见其「高所得」与「低所得」者的差距之大;政府的外判(包)工作带头压低底层劳动者的所得,这实在说不过去,而董建华政府对外判(包)订定25元最低工资的政策,就成为一个「斗争的缺口」,谭骏贤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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